5
顾淮川触电般松开她,踉跄着撞上输液架,金属碰撞声惊醒了整条走廊。
“抱歉”
他胡乱抹了把脸,作训服领口全是汗渍,“叶蓁在妇产科保胎,我…我认错病房了。”
他几乎是落荒而逃,军靴在瓷砖上打滑。
林晚意慢慢擦去唇角被咬破的血迹,忽然笑出了声。
连借口都拙劣得可笑。
大中午的,他走错楼层,还能认错人?
养伤的一周里,她没再见过顾淮川。
出院那天正赶上军区联谊会。
林晚意刚进大院,就被几个热心军属围住。
“晚意啊,淮川牺牲半年了,你还年轻,总得往前看——陈司令的外甥刚留学回来!”
“刘师长家的公子也在呢,年纪轻轻就是少校”
她刚要提陆时远的婚约,就被推到一位穿白大褂的科研军官面前。
“这位郑博士可是导弹专家!分房指标都批下来了!”
戴金丝眼镜的男人刚伸出手,一道黑影突然暴起,将他狠狠掼倒在地。
“啊!”
全场寂静。
林晚意抬头,对上顾淮川猩红的眼。
他作训服袖口还沾着机油,喉结上有一道新鲜结痂的伤。
“多谢各位关心。”他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我大哥的遗孀,自有我照料。”
说完拽着她就走。
直到被拖到白桦林深处,林晚意才猛地甩开他:“顾淮凛!”
她故意加重这个化名,“你以什么立场干涉我?”
顾淮川呼吸骤停。
“论法律,我和顾淮川的婚姻关系早因死亡终止。”她抚平袖口褶皱,“论伦理,你只是他弟弟——管好你自己。”
她转身时听见身后“咔嚓”一声——
顾淮川徒手劈断了碗口粗的树枝,木刺扎进掌心血肉模糊。
林晚意连脚步都没顿一下。
深夜,林晚意被一阵粗重的呼吸声惊醒。
还未等她摸到枕下的匕首,滚烫的躯体已经压了下来。
浓烈的白酒味混着熟悉的硝烟气息灌入鼻腔,顾淮川的唇狠狠封住她的惊叫。
“唔”
他醉得厉害,这个吻带着血腥味,像是绝望的困兽在撕咬最后的猎物。
林晚意抬脚踹他,却被他用膝盖死死抵住。
“别嫁”顾淮川喉咙里溢出哽咽,炽热的泪水滴进她颈窝,“别跟陆时远走求你”
林晚意气得发抖:“顾淮川!你现在是叶蓁的丈夫!”
“很快就不是了”他发狠地咬她锁骨,“再给我十天”
“滚!”
她曲肘猛击他肋下,顾淮川吃痛松手,栽倒在地。
响动惊醒了隔壁,叶蓁推门时带进一束冷光:“阿凛?”
林晚意迅速拉高被角,遮住颈间渗血的牙印。
“二弟喝多认错门了。”她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带你丈夫回去。”
叶蓁的目光钉在那截凌乱被单上,指甲在门框刮出刺耳声响。
但最终只是柔柔扶起顾淮川:“凛哥,孩子吓到了”
顾淮川被拽到门口,却突然回头望来。
那眼神像雪地里濒死的狼,带着灼人的痛与欲。
林晚意反锁房门,缓缓跪坐在地。
锁骨处的伤口突突跳动,可真正撕开裂肺的,是左胸那个早已溃烂成洞的地方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供她八年读完博士,毕业那天她说我不配 辞去风雪宴余生 当男友提着假茅台见我父母后,我提了分手 救了婆婆命后,她却找我爸收五万房租 狼牙:我和史大凡是发小 辞别今朝,赴一场旧梦 暴富前夜,拜金女友提分手 卖房救老公,老公出院却把我爸赶出家门 锦书封存晚照中 许你难言,予我别离 我结婚五年的丈夫,消失了 洗脑后我只剩下乖巧,他却疯了 爱已成悔 我妈救命钱被偷走那天,我一滴眼泪没掉 雪满江山故人袍 别扭女友 不似当年明月白 帮拾荒老人赢回三套房,他磕完头就把我举报了 浮生一梦逝佳人 清风不解离人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