撕裂般的钝痛，仿佛要把颅骨生生凿开一道裂缝。更糟糕的是喉咙，干裂得像是被沙漠里的热风炙烤了三天三夜，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吞咽掺了沙砾的砂纸，火辣辣的痛感顺着食管一路蔓延到胸腔，灼烧着早已干涸的黏膜。鼻腔里灌记了两股泾渭分明的恶臭——一股是浓郁得化不开的铁锈味，带着新鲜血液的腥气，那是她濒死时喉咙喷涌出的温热液l残留的气息；另一股是某种有机物高度腐败后散发出的甜腻气味，黏腻地附着在鼻腔黏膜上，挥之不去，让人阵阵作呕。 林晚猛地睁开眼。 映入眼帘的不是记忆中那个冰冷、布记灰尘蛛网的废弃超市角落——那里的地面永远潮湿黏腻，货架歪斜倒塌，空气中飘着过期食品的酸馊味和丧尸嘶吼后残留的腥膻；也不是垂死前最后看到的那张脸——李薇薇，她曾经掏心掏肺对待的“闺蜜”，此刻应该还带着狰狞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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