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嗒!”
那枚金箔花钿终究是没贴稳,忽然从孟惊寒颤抖的指尖滑落后在光洁的梳妆台上弹跳两下,滚到了桌角。
金箔的边缘微微卷起,像极了她此刻焦头烂额的心境。
“娘娘要来?”孟惊寒的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,干涩嘶哑,带着一种被踩了尾巴的猫才有的惊恐。
她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,带倒了手边的妆奁、首饰盒,引得珠翠叮叮当当滚了一地。
秋林吓了一跳,连忙蹲下去捡:“王妃别担心,侯夫人思念您来看看,这是好事啊”
“好个屁!”孟惊寒脱口而出,意识到失态又猛地捂住嘴,脸色尴尬得由白转青,最后涨得通红。
她烦躁地在屋里踱步,昂贵的云锦裙摆扫过地上的珍珠。
“她早不来晚不来,偏偏这时候来!她要是看到我这副鬼样子”她猛地顿住,手指轻轻地地抚上自己厚粉覆盖的脸颊。
那里,几道顽固的暗红疤痕在脂粉下若隐若现,像盘踞的毒蛇。
她都能想象出她娘赵西梅看到这张脸时的反应——先是倒吸一口凉气,然后眼泪说来就来,抱着她心肝肉地哭嚎,最后必定是怒火冲天,不管不顾地冲到老夫人或者江律衡面前,拍桌子质问他们是怎么照顾她宝贝女儿的。
到时候,她孟惊寒在王府最后一点摇摇欲坠的体面,非得被她娘这惊天动地的“母爱”给拍得粉碎不可!
“不行,绝对不行!”孟惊寒猛地抓住秋林的胳膊,带着护甲得手指戳得秋林生疼,“秋林,快去告诉门房,就说就说我染了风寒,怕过了病气给母亲,请她改日再来!”
“王妃!”秋林疼得龇牙咧嘴,却不敢挣脱,“这这恐怕不妥吧?帖子都递进来了,侯夫人怕是已经在路上了!再说,老夫人那边”
“老夫人”三个字像一盆冰水浇在孟惊寒头上。
她颓然松开手,跌坐回绣墩上,眼神绝望。
是啊,老夫人知道了,她娘要来,老夫人肯定也知道了。她要是敢拒之门外,老夫人那张嘴指不定又要说出什么“不孝”、“失礼”的话来。
“那怎么办?”孟惊寒的声音带了哭腔,全然没了平日里的跋扈,只剩下一个害怕被母亲看到狼狈模样的惶恐女儿,“我这脸还有王爷他他连面都不露!娘要是问起来,我怎么说,说王爷公务繁忙?她信吗,她肯定觉得我在这王府受尽了委屈!”
虽说这不是委屈,是板上钉钉的事实,只不过这委屈是孟惊寒咎由自取。
她越想越慌,猛地又站起来:“陆薇之!陆薇之呢?快把她给我叫来!”
陆薇之来得很快,依旧是那副低眉顺眼、仿佛能随时融入背景的不起眼模样:
“奴婢见过王妃。”
“快给我看看这脸!”孟惊寒一把将她扯到梳妆台前,指着镜子,“用你最猛的药、最好的粉在明天之前,必须给我把这疤遮得严严实实!一点都不能让我娘看出来!还有”她喘了口气,眼神凶狠,“你去想办法打听打听王爷明日到底在不在府里!他要是在,你就去求他!就说我娘来了,让他好歹露个面,装装样子也行!”
陆薇之心中冷笑。
让她求江律衡?为了给你孟惊寒撑场面?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他不是懦夫,是隐忍35年的狠人 全公司听见傻白甜人设实习生的心声 户口本上多了个12岁儿子,可我压根没结过婚 奖金60万变1万,机床瘫痪,老板请“神医”救厂 祖传的富贵系统已到账,你让我怎么输? 青狐妖 未婚妻转账给别的男人,我当场撕毁婚约 意外听见老婆二胎心声后,我家破人亡了 爸爸家暴入狱后,妈妈也不要我了 摆摊开饭馆,她惊动全京城 妈妈我真的病了 老婆背着我养小白脸,我却和她闺蜜领了证 妈妈被捅数刀,男友后悔了 渣夫骗我领假证,转身携千亿资产嫁权少 你宠白月光,我收凤印你急什么 重生成一条狗,继续守护我的白月光 假千金嫁入豪门,我成了她婆婆 深宫梦醒:现代女王逆风翻 助理半夜发来我妻子的睡衣照,我假装破产,看他们演戏 和男友的女兄弟玩游戏后,他改行当金丝雀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