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梯上,安想蓉突然站住脚,缓缓转过身。
“姜云初,我真佩服你啊,就这样你还跟舔狗一样留在这。”
我抬头看着居高临下的安想蓉。
“我也挺佩服你的,表里如一的会演。”
安想蓉手紧攥成拳,看样子气的不轻。
下一瞬,安想蓉狠狠将向后推,我重心不稳连带着怀里的骨灰盒一起摔下去。
刹时,骨灰盒四分五裂,里面的骨灰也散落一地。
“姜姜!没事吧?有没有哪里受伤?”
祁薄寒破天荒地跑来,露出一脸担心。
我还没来得及开口,就被安想蓉捷足先登。
“云初,你怎么能一而再再而三的用这一招,算了,对不起薄寒,都是因为我,云初才摔倒的,你要骂就骂我吧。”
安想蓉眼泪大颗大颗的流,一副受到极大委屈的样子。
祁薄寒松开想要扶我的手。
他笑笑,像是自己被耍了一样。
“姜云初,自从蓉蓉回来后,八年了,你这一招还没用够?”
是啊,八年了,他都没相信过我。
我没有理会,只是拼命的想要把骨灰堆在一起。
“薄寒,你别怪云初,是我不该打扰你们的生活,是我不该出现你们的生命中。”
说着,安想蓉正想离开,却被祁薄寒一把拉住手腕。
“我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祁薄寒冷眼看向我。
“姜云初,你三番五次用自己的健康陷害蓉蓉,流产也是你自己作的,我看就算这孩子留下,也容易被你教出一个祸害。”
说罢,祁薄寒公主抱起安想蓉离开了。
被玻璃划破的伤口流出鲜红,粘连着骨灰。
好像在诉说我这十年有多难堪。
我将骨灰短暂的收到小罐子里。
起身拿出了那份藏了十年的离婚协议书。
这十年,我因为爱卑微到尘土里,却换来一地狼藉。
我拿起笔,签下了我的名字。
祁薄寒,这次,我签了。
当晚,祁薄寒一直到凌晨才回来。
他推开门,见我坐在化妆桌前,他轻柔的将我拉起。
他长叹了口气,犹豫了许久。
“姜姜,我真的不想对你说什么重话,可是你能不能别总是再三陷害蓉蓉?当初是因为你爬上我的床,我才给你一个名分,我们已经很对不起蓉蓉了。”
祁薄寒语重心长道。
“你想怎样。”
我语气平淡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“姜姜,我想和你商量一下,我想把曾经对蓉蓉许诺过的婚礼给她,然后我与她就不会再联系了,你别多想,只是在礼堂补给她一个假婚礼而已,我和蓉蓉约定好了,办完这次婚礼,我们就彻底断开联系。”
祁薄寒一脸自信,就仿佛他为我做了极大的让步。
“随你吧。”
我们之间已经不需要假离婚了。
对我来说,这段关系,或许早就名存实亡了。
“姜姜,你听话,等这一切结束后,我再也不会逼你做什么,我们领养个孩子,好好过日子,好吗?”
我点点头。
十年的网爆都抵不过祁薄寒的下意识举动心寒。
他答应过我很多,可一次都没有做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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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不必再开了 我的爱不会花谢花开 花不必开了 什么意思 我的爱不再有花开 花不必开我的爱自成花海 我的爱不是花谢花开 花也不必开了 花不必开了 我也不会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