呆呆地望着天际。
她静静想:丈夫离去,儿子曾经险些自我毁灭,自己也在病痛与绝望边缘挣扎。
可是,现在他们母子还能并肩坐在这里,看一场美丽的晚霞。
原来,这就是活着的意义。
郑运杰从屋里走出,递给母亲一杯温水:“妈,喝点水吧,您今天情绪波动挺大,小心身体。”
刘国英点头接过,轻轻喝了一口:“儿子,你说,咱们还会不会再过上正常日子?”
郑运杰沉默片刻,抬眼看向渐渐暗下的天空:“会的,妈。
也许这个病永远在我身体里,可我还可以努力过得像个普通人。
只要你在我身边,我就不会再放弃自己。”
母亲微微一笑,泪眼中却闪出坚韧的光:“那咱们就加油,一起好好活着。”
星光渐起,夜色拉开帷幕。
小院里,母子俩相依相偎,经历过失去父亲的锥心之痛,经历过家破财空的苦涩,也经历了疾病的摧残和死亡的阴影。
但他们没有倒下,或者说,他们终于学会了用柔软的心去接受命运的不堪,并在黑暗中寻找生之光。
远处传来王老伯沙哑的呼喊:“小杰,明儿一起翻地啊?
你不是想种点黄瓜、西红柿吗?
我给你种子准备好了!”
郑运杰答应一声:“好,叔,我明早就来!”
母亲转头看着他:“儿子,明天也别太累,注意身体。”
郑运杰微笑:“放心,妈。”
于是,又是一夜安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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尾声日子在乡村的平淡与自给自足中缓缓流动。
郑运杰像是回到了儿时,那时他还没有被母亲的苛刻要求束缚得喘不过气,还没有体会到成年世界的疯狂与堕落。
他现在需要承担起照顾母亲、坚持HIV治疗的双重责任,不可能说真正轻松;但他在这片泥土里找到了让自己心静的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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